她不甘地跺了跺脚,脸色继而变得铁青。
凭什么,凭什么又是她江稚鱼的?!
她一个臣子的妻子,出身还不好,竟然压过她这个正经的皇子妃?!
皇上竟然如此偏心?!
江稚鱼也没想到有此恩典,正想开口婉拒,裴延聿却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必多说。
他对那太监颔首道:“多谢陛下恩典,有劳公公了。”
说罢,便扶着江稚鱼,径直向软轿走去。
卫瑶简直快气死了。
她看着这一幕,看着江稚鱼那苍弱却备受呵护的样子,再看着裴延聿那般小心翼翼的姿态。
这就是差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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