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小声点,听说夫人今日在辰王府赴宴时动了胎气,凶险得很,裴相这是紧张过度了吧?”
“爱妻心切,可以理解,”
“理解是理解,只是……唉,王大夫,您经验最老道,您看这脉案……”
较年轻的一位大夫压低声音问另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
被称作王大夫的老者捻着胡须,沉吟道:“方才隔帘请脉,夫人脉象确有些不稳,像是受了剧烈冲撞或惊吓,也似有微许不良之物扰动之象,”
“但根基未损,好好将养,应无大碍。”
“说的是,裴相谨慎些,也是应当,毕竟……这府里至今也就这么一位正经主子,头一胎,金贵些也是常理,”
“只是这般阵仗,老夫行医几十年也是头回见,”张大夫再次感叹。
四位大夫啊,四位,不干活,全候着。
“少说话,多做事,”
王大夫告诫道,“既然拿了双倍诊金,就好生候着,主家安心,我等本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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