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卧房内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安神香淡淡的气息混合着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江稚鱼昏睡了很久,才悠悠转醒。
腹部的绞痛已经减轻,变成一种绵密沉闷的钝痛,和下坠的不适感。
裴延聿紧蹙的眉头,在看见江稚鱼醒来的瞬间,立马一松。
他从回来后,一直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已经不知道几个时辰。
“醒了?”
裴延聿的声音有些沙哑,立刻凑近,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还疼吗?”
江稚鱼轻轻摇头,声音虚弱:“好多了……孩子……”
“孩子没事,大夫说万幸,只是胎气动得厉害,必须静养,”
裴延聿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苍白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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