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接过茶盏,握了握她微凉的手:“不是让你在厢房歇着?这里气息污浊,莫要冲撞了。”
“我无事,”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江稚鱼浅浅一笑,声音依旧轻柔,但非常有力。
虽然是说给裴延聿听,但明显,台下跪着那三个大汉,也能尽数听清楚:“只是方才忽然想起,早年随大哥读过一本杂记,提及北塞有些部落,崇尚狼神,
“他们族中的人,常以狼头刺青为记,象征忠诚和勇敢,到死都不会改变志向,
“想来,有此信仰者,皆是硬汉,寻常法子,怕是难以令其开口……”
她话音落下,那低着头的年轻匪徒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
这是,这是查到他们老家了?
裴延聿立马明白了江稚鱼的意思,心道还是他的小鱼儿聪明。
他放下茶盏,语气平淡无波:“既如此,那便不必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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