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轻声唤他,
裴延聿转过身,眉宇间的凝重瞬间化开:“吵醒你了?时辰还早,再歇会儿,”
江稚鱼摇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注意到裴延聿外袍未换,鞋履沾着夜露的湿痕,显然一夜未眠,
不等她发问,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响,夜风压低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大人,都布置妥当了,”
裴延聿应了一声,转身替江稚鱼披上外衫:“我们即刻启程,”
马车早已候在客栈后院,沁儿扶着江稚鱼上车。
马车驶出客栈不久,裴延聿便吩咐改道,不是朝着原定的下一处城镇,反而折向往北,行了一炷香功夫,停在一处僻静的庄子上,
这庄子白墙黑瓦,门口两株老槐树郁郁葱葱,瞧着十分清幽,早有仆从迎出来,个个低眉顺眼,行动间悄无声息。
“这是我早年置办的一处产业,知道的人不多。”
江稚鱼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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