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王氏因为缺氧,双腿乱蹬,剧烈挣扎起来,等她整张脸红的发紫,人也快失去意识,夜风才放开手,追着裴延聿而去。
官差立马过去,从张王氏的衣服上撕下破洞,塞进了她的嘴里。
马车内,江稚鱼轻轻叹了口气。
自从怀孕后,她就对情绪非常敏感,听了那女人的诅咒,只觉得心头发寒。,
裴延聿握住她的手,温声道:
“不必为这等人生气,恶人自有恶人磨,她有的报应,”
江稚鱼点点头,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我知道,只是觉得,好好一个清平县,竟被这样的官治理得乌烟瘴气,我们才来几日,便遇上这等事,不知往日还有多少外乡人受过冤屈,”
“周文渊既已接手,会整顿好的,”
裴延聿安慰道,轻轻揽住她,“若他不能,朝廷自会换人能者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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