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被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有些恼火。
在这清平县,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脸色一沉:“本官如何审案,需要你来脚吗?!看你二人衣着,想来有点小钱,但本官不管你是何人,既到了我这清平县,就得守我这清平县的规矩!”
“张王氏在此地多年,本分老实,她岂会诬告你们?”
江稚鱼忍不住开口:“我们昨日初到贵宝地,只是去夜市闲逛,从未靠近任何铺子,更不曾与人动手,您既然是此地父母官,理应明察。”
“明查?”
胡安嗤笑一声。
他的目光更加直白地在江稚鱼脸上看:“小娘子,你是在说本官未曾明察吗?”
“张王氏的相公如今还躺在床上呢,这还能有假?本官看你们也不像缺钱的主,何必为了些许银钱,做出这等事来?若是肯好好认错赔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过去了。”
“否则押入衙内,可就没这么容易出来了。”
裴延聿眼底瞬间结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