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宜恨铁不成钢,手指头差点戳到江稚鱼脑门上:“你就是性子太软!人家都骑到你头上拉屎了,你还想着息事宁人!活该你被欺负!”
她骂得直白,江稚鱼只是安静听着。
裴延聿在一旁:“这笔仇怨,我自然会记着。”
谁知道李昭宜竟是白了裴延聿一眼:“你还有脸插话,本郡主和本郡主的姐妹说话,你一个男人一边去!”
裴延聿:“……”
李昭宜发泄了一通,看她那温顺样子,又气又心疼,最后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江稚鱼,跟你说不通!”
“反正你记着,人善被人欺!以后学精明点,厉害点,多为自己想想!听见没?”
江稚鱼忍俊不禁,笑着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李昭宜脸色这才好了点。
江稚鱼道:“其实我今日本来是要去见你的,我们马上就要去江南了,半年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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