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鹤也立刻站起来,劝江母道:“母亲,这事真怪不到裴相头上。那卫家孙女是个疯的,四皇子又纵着,裴相哪能时时刻刻防得住?”
江母又想说什么,看着裴延聿那丞相的身份,竟真就要跪下去,心里的气消了点,又有点发酸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也罢,她其实懂,只是心中到底难受罢了。
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江父也叹口气,拍拍裴延聿的手臂:“坐下说。”
裴延聿这才起身,
“稚鱼嫁于你这么长时间,丞相自当知道,我们江家,并非不讲理的人。”
“昨日朝上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卫老将军爵位没了,卫瑶也罚了,陛下算是给了交代。”
江止鹤也道:“我们江家,从来也不是好惹的,从今往后,父亲和我,在朝堂上也不会让那两家好过。”
此话一出,裴延聿都顾不上愧疚了,连忙对江止鹤道:“江大哥,此事不可,四皇子为人睚眦必报,并且我会有半年时间不在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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