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裴延聿的愤怒,也知道卫瑶实在太过。
但墨刑……对一女子,尤其是刚册封的皇子妃,确实太过。
更重要的是,别说卫瑶面上无光,辰王府面上无光,皇家颜面亦无光。
裴延聿这要求,太狠,
“裴卿,”
成嘉帝试图转圜,“卫氏固然有罪,但墨刑……是否过于严苛?”
“她毕竟年少无知,一时糊涂,好在裴夫人吉人天相,并未酿成不可挽回之后果,你看……”
话未尽,意已达。
裴延聿目光冷淡,静默许久,最终还是道:“臣为臣子,自当由陛下做主。”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已经把台搭建起来,成嘉帝和四皇子要想下去,只能惩罚卫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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