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裴延聿!是我,我要见你!”她拼命挣扎,双脚乱蹬,试图弄出更大动静。
这边的响动终究是惊动了主院。
卧房的灯亮了起来。
不一会儿,江稚鱼披着外衣,由沁儿扶着走了出来。
她看到被夜风和另一个暗卫死死按在地上、仍在疯狂扭动的人影,眉头紧紧蹙起。
“怎么回事?”她声音带着夜里的凉意,问道。
“夫人,”夜风回话,“此女夜闯府邸,意图接近主院,已被擒获。”
卫瑶听到江稚鱼的声音,挣扎得更厉害了,猛地抬起头,散乱的头发沾着草屑,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骇人,死死瞪着江稚鱼。
“江稚鱼,你这个毒妇!你把裴相怎么了?你让他出来见我,我不信他中毒!我不信!”
她的嘴被捂着,声音含混不清,却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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