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声音微扬，“你一个深宅婢女，今日才随着王妃嫁入王府，你如何能熟知所有上菜流程，知道本相和夫人今日会落座在何处？”
裴延聿眼中已是寒意：“真当本相和四殿下是三岁孩童不成？！”
“奴婢……奴婢是偷听了府里嬷嬷的闲话，知道那种药……药铺里……偷偷买的……”
小环的声音越来越低，漏洞百出，没法回答的话直接避而不谈。
裴延聿手中长剑已出鞘三分。
他装似无意的抚摸着剑锋，那寒芒，却看得小环浑身发抖：
“哪家药铺，何时所买？何人经手？”
“那般药材，价值不菲，你又如何负担得起，今夜最好都解释清楚，但若是有虚话，”
他顿了顿：“你当知道谋害宰相家眷是何等大罪，凌迟处死亦不为过，届时，你的家人……”
“不要！”
小环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眼中满是惊恐，“求相爷开恩！祸不及家人！求求您不要伤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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