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好像感应到什么。
她挣扎着醒来,额边汗水擦了一阵又一阵,像是刚从噩梦中脱身。
裴延聿心中抽痛,牵着她的手。
今天实在是他疏忽,在四皇子的宴席上,居然一点都没留心!
但他确实没想到,辰王府的人,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今天动手。
能想出这招的人,不是极其的蠢,完全分不清局势,便是兵走险招,故意为之。
江稚鱼微微睁开眼,手指无力地勾了勾他的衣袖,虚弱道:“延聿……”
“我在,”
裴延聿立刻俯身,再也忍不住,直接当着沁儿的面,吻了吻女主冰凉的额头,“别怕,没事了,你和孩子都没事,我们已经回家了。”
女主这才清醒几分,竟是笑了笑。
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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