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真是万幸!”
府医连忙抬手,试图安抚,“发现得还算及时!而且用量似乎不大,并未立刻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但胎气已动,后续必须万分小心才行,否则……”
府医没说完,但已经不言而喻。
暖阁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江稚鱼微弱痛苦的呻吟声。
误食?到底谁会下这种药?!在今天这种场合?
裴延聿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猛地射向角落里的卫瑶,
卫瑶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后背发凉:“你看我做什么?!难道是我下的药不成?!”
“我自己今天大婚,我搞这些晦气事情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能撇清自己的思路,立刻指着床上虚弱的江稚鱼,肯定道:“说不定是她自己!对!就是她自己!”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谁知道她是不是真想要这个孩子!也许她根本不想给你裴延聿生孩子!又怕担责任,所以才故意在今天、在这里偷偷吃了药,想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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