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心里堵得慌,那“满门抄斩”几个字,还在耳边回响。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声道:
“四皇子……太狠了,这样对卫瑶,老将军那边……”
“他不会管的,老将军要的,是卫瑶活着,是天家的身份,是卫家日后表面的荣光。”
“至于里子里是什么样,他一个快死的人,考虑不到。”
他低头,看江稚鱼脸色不太好,扶着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
“累了?进去吧,席面该开了,”
江稚鱼点点头,心里那点对卫瑶的同情,被裴延聿的话冲淡了些。
是啊,路是自己选的,卫家……也是自己选的,她更紧地靠向裴延聿,汲取那点让人安心的温度,“嗯,”
辰王府内,喜气洋洋,宾客如云,
正殿里,仪式仓促而尴尬地举行着,卫瑶像个木偶,被喜娘按着完成了所有流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