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有裴相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说罢,又拉着江稚鱼的手细细嘱咐了几句,才带着人告辞离开。
送走母亲,江稚鱼坐在窗边,心里还因为大嫂怀孕的消息而高兴,可高兴之余,又生出强烈的想念和一点点担忧。
她想回家了。
想回去看看,亲自跟大嫂说说话,分享些女人家的事。
可是现在不行。
相府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在看不见的地方,不知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
她任何一点举动,都可能被放大、被曲解。
一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的万丈地狱。
裴延聿送完人回来,见她望着窗外发呆,眉宇间笼着淡淡的愁绪,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在想什么?”
江稚鱼回过神,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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