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忽然有些不对劲。
空气变得有些粘稠,似乎还热了起来。
裴延聿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自从有孕后,江稚鱼很少会贴他这么近了。
量到腰围时,她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的腰侧。
每一次触碰,都好像一根羽毛,挠得裴延聿心头发痒。
他实在忍不住了,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拿着软尺的手腕。
“怎么了?”江稚鱼吓了一跳,抬起头:“我还没……”
话没说完,就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好像在忍耐着什么,眼中滚烫的暗流,如潮水般涌动,伴随着灼热的气息。
“稚鱼……”裴延聿唤她,“我有些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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