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和尚,果然看出了什么。
他颔首致意:“承您吉言。”
下山的路似乎轻松了些。
裴延聿握着那枚小小的护身符,心里踏实了一点。
他想赶在江稚鱼醒前回去,到了山脚,直接策马奔腾。
回到府中,江稚鱼果然还睡着。
但他刚进门,她便跟感觉到什么一样,缓慢的睁开眼,小声喊道:“夫君。”
裴延聿心头一动:“我在。”
江稚鱼平时自持,很少会这么喊他,也就只有病中,所有伪装都卸下,需要依偎的时候了。
裴延聿立马给她端来粥,江稚鱼起身,靠着床头喝,脸色还是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