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沉吟,接着道:“陈郡主一口咬定被陷害,却拿不出证据。世子裴砚关亲眼所见,心灰意冷,愿意成全。五殿下一往情深,愿意接纳。”
“现在僵持不下,无非是因为陈郡主肚子里的孩子和她本人的去处。”
“依臣的浅见,既然世子已经愿意和离,不如就照此办理。陈郡主本是皇家册封的,和世子和离后,恢复自由身,她的去处再由陛下圣裁。”
“这样,既全了世子的颜面,也给了五殿下机会。至于孩子,毕竟是裴家血脉,等生下来后,是否由裴家抚养,或者再由陛下定夺,都可以商量。总比现在这样僵着,白白让天下人看笑话强。”
他这话,听着中立,其实是把“和离”当成了解开死扣的第一步。
只要和离,陈圆圆和永宁侯府就断了关系,五皇子要娶要纳,阻力就小多了,裴家的脸面也勉强算保住了一层遮羞布。
同时,又把皮球踢回给了皇帝。
五皇子一听“和离”,觉得柳暗花明,立刻磕头:
“父皇!裴相说得太对了!就和离!儿臣愿意等圆圆生下孩子,孩子……孩子要是裴家要,就给裴家,儿臣只要圆圆!”
他现在被情欲冲昏了头,只觉得只要能得到人,别的都无所谓。
陈圆圆却听得心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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