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夫人……太厉害了!根本不等我说完,就摔杯子骂人!”
“说您不懂规矩、不分轻重……还把您骂得一文不值,说您想催裴相的命啊!直接把我赶出来了!您看看我这身上泼的茶渍!”
她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了江稚鱼的“泼妇”行为和自己受的委屈。
卫瑶听完,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江稚鱼!她怎么敢!她居然敢这样羞辱自己!还把自己精心准备的更帖说成是脏东西!
她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怒火和嫉妒一下子烧毁了理智。她一把推开还在哭诉的张媒婆,像疯了一样冲出花厅,冲出侯府大门,直奔丞相府!
她今天非要找江稚鱼算账不可!
卫瑶一口气冲到丞相府门口,侍卫刚要阻拦,她却不管不顾地硬往里冲,一边冲一边尖声叫骂:
“江稚鱼!你给我出来!你算什么东西!敢摔我的更帖!敢骂我!你给我滚出来说清楚!”
她的叫骂声惊动了里面。江稚鱼刚缓了口气,听到外面的动静,眉头紧皱,扶着沁儿的手走出来查看。
刚走到前院,就看见卫瑶像疯了一样冲进来,头发散乱,眼睛瞪得通红。
“江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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