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京城做了这么多年媒人,难道不懂规矩和礼数吗?”
张媒婆笑容一僵:“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江稚鱼端起手边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陛下虽然已经赐婚,但并没有明确完婚的日期。卫郡主只是待嫁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越过长辈,自己派媒人上门商量婚期?”
“这是不懂礼数。”
她目光扫过张媒婆手中的更帖,带着明显的讥讽:“我的夫君,当朝丞相,现在中毒昏迷,生命垂危,太医都束手无策。”
“满朝文武、京城百姓没有人不担心。卫郡主作为未来的平妻,不想着怎么为夫君寻医问药、祈福延寿,反而急不可待地催促婚期、交换更帖?”
“这是不分轻重,毫无体贴之心!”
她每说一句,张媒婆脸上的笑容就褪去一分,额头开始冒汗。
“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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