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的身体瘫软地挂在他手臂上,头无力地耷拉着,脸色灰白如纸,已完全失去意识,额角一块明显的青紫擦伤正迅速肿胀起来。
“夫人!夫人!您醒醒!”丫鬟哭喊着扑过来。
酒楼掌柜也闻声跌跌撞撞跑上楼,脸都白了:“这……这……快!快请郎中!”
裴延聿脸色冷峻,扫了一眼被老张架住的陈圆圆,确认她只是晕厥并无性命之虞后,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他首要确保的是江稚鱼的安全。握紧江稚鱼的手,问:“吓到了?”
江稚鱼摇摇头,惊魂稍定,看着那软绵绵昏迷的陈圆圆,皱眉:“她……”
裴延聿眼神冰冷地扫过陈圆圆苍白的脸,声音毫无波澜:“自作孽。”
他对她的死活毫无挂心,但人是在他面前、而且刚和他妻子起了口角后晕倒的,若就这么丢下不管,传出去对江稚鱼名声不好。
“你去,让那伙计跑一趟,就近请个像样的郎中,诊金我们出。”
裴延聿对夜风吩咐道,又看了一眼六神无主的丫鬟和惊慌失措的掌柜,“你们,找个地方让她躺着。郎中没来之前,闲杂人等都散开。”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掌柜像找到主心骨,连声应着,指挥伙计赶紧帮忙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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