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几乎冲破理智的恶毒嫉妒瞬间涌了上来,淹没了她!
她站在门口,堵住了去路,竟不管不顾,朝着屋内的江稚鱼尖刻地笑出声来,那笑声嘶哑难听: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风光无限的裴夫人吗?怀着身子还出来溜达呢?”
她的目光像锥子一样扎在江稚鱼的肚子上,又剜向裴延聿放在桌边、那骨节分明的手。
眼神充满了刻毒的嘲弄:“你夫君还真是体贴入微啊!连鱼刺都替娘子挑好了?啧啧啧,真是羡煞旁人啊!”
她语调陡然拔高,充满了恶意:“不过我说裴夫人,你也太不懂心疼人了!你看你这身子重,行动都不便,更别说伺候好夫君了?”
“你夫君这般出色的人物,身边怎能没个知冷知热、能近身伺候的人?你就这么心安理得地霸占着?连个通房丫头都舍不得替他张罗?裴家的香火,也不能只吊在你这一个肚子上呀!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
“哦!我忘了,您现在是丞相夫人了,身份贵重了,自然看不上这些,哪像我们这些‘不懂规矩’的小门小户出来的……”
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往江稚鱼的心窝子里扎,暗示她嫉妒、不贤惠、不懂体恤夫君,还影射她怀孕有风险。恶毒又无耻。
裴延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底冰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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