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裴小侯爷上去拦着,您猜怎么着?”
沁儿眼睛亮晶晶的,“被陈郡主结结实实一巴掌扇脸上了!当着下人的面!响得隔壁街都听见了似的!”
“哎呀,真是……活该!”
“现在外头茶楼酒肆里,都在嚼这事儿呢,都说裴家二爷这脸啊,算是丢到粪坑里捡都捡不回来了!连带着那侯府……啧啧。”她一脸大快人心的样子。
江稚鱼微微一怔。陈圆圆打了裴砚关?还当众?
这……
她心里倒没什么同情裴砚关的感觉,那两口子半斤八两。只是觉得这永宁侯府真是烂到根子里去了,乌烟瘴气。
她随即摇了摇头,裴砚关再怎么样,终究顶着“裴”这个姓,闹成这样,对裴延聿其实并无好处。
世人嚼起舌根,可不会分那么清楚是嫡系还是旁支。只会说裴家如何如何。
“好了,”江稚鱼放下思绪,“别人家的事,跟我们不相干。让他们闹去吧。”
她不愿再多谈这些糟心事,“今儿个天气看着还行,叫厨房中午做些清淡爽口的菜。”她感觉胃口比前些日子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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