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前厅,对上内院月洞门边江稚鱼担忧的目光。
“没事了。”他走过去,语气放柔了些许,握了握她有些冰凉的手,“脏东西,扫出去就清净了。”
江稚鱼看着他眉宇间残留的寒意,点点头:“嗯。”
她知道,以裴老侯爷的德行,这绝不会是结束。
裴老侯爷几乎是被人像丢一袋垃圾一样搡回永宁侯府的。门房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搀扶,却被他狠狠一巴掌甩开:“滚!都滚!”
他怒火冲天,一张老脸扭曲着,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憋了一肚子的火和泼天的羞辱无处发泄,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脚步踉跄地就往自己那还算清净的书房方向闯,只想找个地方砸东西泄愤。
然而,刚走进二进院子那月亮门附近,一阵尖利的女声就直直刺进他快要炸开的太阳穴。
“……裴砚关!你眼珠子被狗啃了还是被猪油蒙了心?那是个什么东西你也往房里领?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让她滚!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是陈圆圆!她正叉着腰,堵在通往裴砚关小院的路口,手指头恨不能戳到裴砚关脸上去。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也气得够呛,话语粗鄙。
裴砚关则是一脸的不耐烦,梗着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