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太子会对驸马不利?”江稚鱼有些担忧。
“防人之心不可无。”裴延聿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赵铮是天子近卫,位置特殊。太子想染指,无非是想在宫禁里安插自己的人。被拒了,以他的性子,要么恼羞成怒使绊子,要么……会找更听话的人。”
他顿了顿,“不过赵铮也不是软柿子,只要我们自己这边不出岔子,他暂时应该没事。”
他捏了捏江稚鱼的手心:“你做得很好。陈圆圆和裴砚关那边,我心里有数了。你安心养胎,别费神想这些。”
江稚鱼靠在他肩头,轻轻“嗯”了一声。虽然他说没事,但她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第二天下午,江稚鱼刚喝完安胎药,就听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管家老陈焦急的劝阻声和一个苍老却极其蛮横的怒骂。
“滚开!瞎了你的狗眼!老夫是他亲爹!这丞相府,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轮得到你一个下贱奴才拦着?”
“侯爷息怒!侯爷息怒!相爷真的在忙公务,您稍等片刻,容老奴通传一声……”
“通传个屁!裴延聿!你给我滚出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是裴老侯爷!
江稚鱼心头一紧,立刻扶着沁儿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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