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粗使婆子便抬着兑好温水的浴桶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下。浴桶里热气氤氲,水面漂浮着几片舒缓安神的干花。
裴延聿试了试水温,走回床边,弯下腰,手臂穿过江稚鱼的膝弯和后背,就要将她抱起。
“我……我自己来……”
江稚鱼脸一热,下意识地推拒。虽然两人已是夫妻,但怀孕之后身子笨重,让他伺候沐浴,总觉羞赧。
“别动。”裴延聿手臂稳稳地托着她,不容拒绝地将她抱起,走向浴桶,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持,
“你如今身子重,地上滑,我不放心。听话。”他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安抚的轻吻。
江稚鱼被他抱着,感受着他臂膀传来的力量,鼻尖是他身上混合着酒气的清冽气息,耳根悄悄红了,只能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不再言语。
浴桶旁放着舒适的矮凳。
裴延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让她坐稳,然后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帮她褪去繁复的宫装外袍、中衣……直到只剩下贴身的素色小衣。
微凉的空气让江稚鱼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
裴延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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