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铮低喝一声,眉头紧锁,眼中是深深的失望和担忧,“你才回京几日?懂什么?平妻?你可知‘平妻’二字在真正的权贵之家意味着什么?”
“那是乱家的祸根!更是自取其辱!”
他看着孙女倔强不服气的脸,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压低了声音:
“瑶儿,爷爷在边关二十年,看人无数。裴延聿此人,心思深如渊海,手段凌厉果决,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温雅。”
“你只看到他年轻俊朗、位高权重,可知他这位置是如何坐稳的?背后有多少血雨腥风?”
“你觉得江郡主平凡,但能留在他身边的人,会是什么泛泛之辈吗?况且,他待江氏如何,你方才在宫宴上、在马车里,难道还看不真切吗?”
卫铮想起裴延聿在宫宴上为妻子挡酒、挡话,在马车里刻意点明是江稚鱼心软才让他们上车,那份维护之意,几乎刻进了骨子里。
“他那眼里心里,怕是只有他那个夫人!旁人根本插不进去!”
“你没见他对旁人是何等的疏离客气?今晚若非江氏开口,他未必肯让咱们上车!你以为你那点心思,能瞒得过他那样的人精?你趁早收心,别去碰那铁板,更别丢了我们卫家的脸面!”
“爷爷!”卫瑶被说得又羞又恼,眼圈都红了,“您怎么长他人志气!那江稚鱼不过是个尚书的女儿,身子又弱,她凭什么……”
“凭她是裴延聿心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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