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重新启动,车厢里只剩下他们自己人,顿时宽敞安静下来。裴延聿低头,见江稚鱼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吵醒你了?”他低声问,手指轻轻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没,本来也没睡着。”江稚鱼摇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卫老将军人挺好的。”
“嗯,是个明白人。”
裴延聿揽紧她,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宫宴上的酒意似乎此刻才慢慢蒸腾上来,混合着怀中温软的触感,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渴望悄然抬头。
他收紧了手臂,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背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温热和柔软。
定北侯府的门在卫铮和卫瑶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府邸是新赐的,虽已尽力布置,但仍透着一股空旷和尚未被烟火气浸润的冷清。
管家提着灯笼在前引路,卫铮的脚步在庭院中的青石板上踏出沉稳的回响。卫瑶跟在祖父身侧,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在马车里的红晕和一丝兴奋。
“爷爷,裴相他……”卫瑶刚想开口,分享她心中翻腾的仰慕之情,却被卫铮抬手打断。
“瑶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