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正把一片挑干净刺的白鱼肉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听了抬眼看看卫铮那边,眼神里也有尊重:
“嗯。卫老将军是难得的忠勇之臣,胆识过人。北边又冷又苦,风沙跟刀子似的,二十多年枕着兵器睡觉,没让胡人的马跨过阴山一步。在军里威望很高,将士们都肯为他拼命。”
他声音不高,说得也平静,却让江稚鱼好像看到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苍凉景象,还有那风雪里屹立不倒的钢铁长城。她心里感慨很多,轻声说:
“难怪陛下这么厚待。这功劳,是拿命拼出来的。老将军……真让人敬佩。”她又看向卫铮身后站着的黄衣少女,“那位卫瑶姑娘,看着也英气勃勃,不像一般深闺里的小姐。”
“在边关长大,性子当然爽快些。”
裴延聿说,看江稚鱼目光还在那边,就又夹了一筷子清爽的青菜给她,“尝尝这个,不腻。”
江稚鱼听话地小口吃着,心思还在卫家祖孙身上。
裴延聿看她吃得不多,又注意到桌上新上了一道温热的补汤,就让旁边的内侍盛了小半碗,试了试温度才放到她手边。
“再喝点汤暖暖胃,宫里的宴席时间长,别饿着了。”他低声说,动作间那份细心照顾已经很自然了。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正安静看着殿里众人的卫瑶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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