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一直冷眼看着,直到陈圆圆被拖走,裴老侯爷父子狼狈进殿,他才收回目光。
转身对着江稚鱼,眼里的冰冷瞬间没了,只剩下温和:“吓着了没?”
江稚鱼摇摇头,握紧他的手,小声说:“我们进去吧。”
裴延聿点点头,小心护着她,在众人各种复杂的目光中,稳稳地走进了麟德殿。
麟德殿里,灯火通明,一片富贵景象。
乐工奏着舒缓的宫廷音乐,空气里有淡淡的龙涎香味。官员和家眷按品级坐好,小声说着话,显然殿外那场风波已经传进来了,看向永宁侯府那桌的眼神都带着藏不住的异样。
裴老侯爷和裴砚关坐在自己位置上,坐立不安,脸色灰败,头都不敢抬。
裴砚关更是死死捏着酒杯,指节发白,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裴延聿带着江稚鱼在丞相的位置坐下。他亲自给江稚鱼理了理裙子,又小声问她要不要垫个软枕。那种旁若无人的细心照顾,落在大家眼里,又是一阵无声的感叹。
不多时,一声尖细的通传响起:“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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