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宜瞪大了眼,“那她怎么敢接?还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两!”
“因为无知。”
江稚鱼声音不高,“她连脉都摸不准,只能瞎猫碰上死耗子,治几个头疼脑热。。”
“周景明这病,是先天带来的心脉有缺。”
“沉疴痼疾,需得极其小心谨慎的调养和精准用药。她?怕是连病根都摸不到。”
李昭宜听得咋舌:“那……那她这不是惹祸上身吗?周家老夫人……”
看不好病的大夫是会被拉去陪葬的。
她想起那些传闻,缩了缩脖子。
江稚鱼没再说话。
前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李昭宜偶尔按捺不住挪动一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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