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林秀心里七上八下,手在粗布裙子上蹭了又蹭。
她知道,自己露馅了。
什么乡下孤女,怎么会懂放腹水这种凶险的针法?
她偷偷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江稚鱼。
夫人背影挺直,步子不快不慢,月白的裙角在傍晚的风里轻轻晃动,看不出一点情绪。
到了将军府角门,江稚鱼掀开马车帘,声音平平的:“今日累了,你先回去歇着。铺子那边,做的确实不错。”
“是,夫人。”
林秀赶紧应声,心里那块石头反而悬得更高了。
夫人没问,一句都没问。这比直接问她还要让人心慌。
她低着头,匆匆穿过角门,回到自己的院落,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敢大口喘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