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出来了!”人群中有人难以置信地低呼。
“神了!真神了!”更多的人瞪大了眼睛。
瘫坐在地的山羊胡大夫,看着那不断渗出的腹水,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林秀丝毫不敢松懈。
她紧盯着渗出的液体颜色和速度,又捻起第二根、第三根细针,极其谨慎地在孩子腹部另外两处选定的位置刺入。
每一次落针,都伴随着孩子细微的痛哼和妇人压抑的啜泣,以及周围人群越来越响的惊叹。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日头偏西,将医馆门前的影子拉得老长。
终于,当渗出的液体颜色由浑浊的淡黄转为极淡的清水状,流速也大大减缓时,林秀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浊气。
她小心翼翼地依次拔出银针,动作轻柔得像拂去羽毛上的尘埃。
针孔处,只有极微小的血珠渗出,很快就被她提前备好的、沾了烈酒的布巾按住,又迅速敷上掌心那点深褐色的止血草粉。
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几乎虚脱,额发被汗水彻底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后背的衣衫紧紧贴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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