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你懂不懂?我所想要的一切已经足够了。”
他捧着她脸的手微微用力,让她再次直视自己的眼睛。
然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裴延聿这辈子,有你江稚鱼一个妻子,足矣。”
“我不需要什么通房丫头,更不需要什么妾室。”
“我的床榻之侧,除了你,容不下第二个人!”
“以后,不许再动这种念头,更不许再往我身边塞人,听见没有?”
这近乎霸道又直白无比的宣告,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江稚鱼心中所有的疑虑、不安和委屈。
原来……是这样骂?
原来他生气,不是因为她不够“贤惠”,恰恰是因为她太“贤惠”了?
因为他……只想要她?
在这个,男人本就应该三妻四妾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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