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被死死按住的裴砚关面前。
清冷的月光下,他高大的身影带着山岳般的威压,眼神冷得像是从万年冰窟里捞出来的刀子。
“强迫?”
裴延聿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子,清晰无比地压过了裴砚关的嘶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荒谬绝伦的跳梁小丑,
“裴砚关,你这脑子里,除了这些下三滥的腌臜念头,还能装点人该有的东西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动作快如电光石火!
“啪!”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裴砚关脸上!
裴砚关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颊肉眼可见地高高肿起,嘴角裂开,一丝鲜血淌了下来。
他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直响,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眼儿。
“这一巴掌,赏你满口污言秽语,惊扰我夫人养胎。”
裴延聿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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