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为她和孩子而生的戾气,知道拦不住,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出气,便松开了手,只低声嘱咐:“……小心些。”
“嗯。”裴延聿应了一声,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直起身,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凛冽。
他大步走出房间,对着门外肃立的几名心腹侍卫沉声道:“去裴侯府。把裴砚关,给我‘请’过来。”
“是!”几名侍卫齐声应诺,声音冷硬。他们跟随裴延聿多年,深知相爷此刻平静语气下蕴含的雷霆之怒。
李昭宜看着裴延聿离开的背影,缩了缩脖子,小声对江稚鱼道:“相爷……好可怕的气势。裴砚关这下惨了。”
江稚鱼靠在枕上,轻轻叹了口气,手却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她并不担心裴延聿会失控,他做事向来有分寸。只是……裴砚关,这次是真的触到逆鳞了。
裴侯府门口。
周老夫人刚刚如获至宝地接过裴家老侯爷忍着剜心之痛才命人取出来的锦盒。
打开一条缝,浓郁清冽的雪莲香气逸散出来,确认是货真价实的百年雪莲后,周老夫人紧绷的脸色才终于缓和了一些。
但看向被婆子押着的陈圆圆时,眼神依旧像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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