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告诉周家雪莲的事,引他们来闹,就是想看我们裴家出丑,看我裴砚关难堪!看圆圆受辱!是不是?!”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街角,依旧清晰地传入江稚鱼和李昭宜耳中。
李昭宜气得脸都白了:“裴砚关!你胡说什么!”
江稚鱼却轻轻抬手,止住了李昭宜。她看着眼前这个愤怒又狼狈的男人,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淡漠,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平静,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砸在裴砚关心上:
“裴大人,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我江稚鱼行事,何须借他人之手?更不屑于为一个无足轻重之人费心设局。”
“陈圆圆今日之祸,是她自己狂妄无知、咎由自取。”
“若非她打着神医的幌子招摇撞骗,若非她贪图那五百两银子贸然接下治不了的病,若非她手段拙劣差点害死人命,谁能设计得了她?”
“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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