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那天宫宴上念的《将进酒》,真是让人佩服。那么大的气魄,不知道林姑娘是跟哪位大儒学的?还是……老家有哪位不出山的高人指点过?”她特意把“老家”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林秀低着头,小声道:“郡主过奖了。那诗……是我小时候偶然听一个过路的老先生念的,觉得好,就记下了,不是我写的。”这是她早就想好的道法。
“哦?过路的老先生?”
陈圆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显然不信,“那林姑娘的见识也不一般啊。听道姑娘还会做一些……新鲜东西?比如,香皂?又白又细的纸?”
她一句接一句,每个问题都像根针,想扎穿林秀的底细。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好奇地看着这个能让陈圆圆这么“上心”的乡下姑娘。
林秀藏在袖子里的手有点发抖,她能感觉到陈圆圆话里的敌意和试探。这女人的眼神太毒了,她几乎能肯定,对方在怀疑什么。
江稚鱼心里警铃大作。陈圆圆果然是冲着林秀来的!她面上不显,还是带着得体的浅笑,自然地接过了话:“陈郡主消息真灵通。”
“林姑娘是有点小聪明,会些小手艺。不过今天请大家来是赏花的,道这些琐事,不是辜负了这满园秋色和夫人们的雅兴吗?”
她轻轻抬手,指向一盆开得正好的绿菊,“郡主看那盆‘碧玉簪’,开得怎么样?”
她想把话题岔开。
陈圆圆却像没听见,眼睛死死盯着林秀,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挑衅:“林姑娘何必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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