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开在京城东市,眼下刚到晌午,这里已经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
江稚鱼就穿了一身素素的月白襦裙。
衣着简单,没有复杂装饰。
她没带旁人,若不是见过本人,谁也认不出这是丞相夫人。
下了马车后,她停在一家新开的铺子前。
门楣悬着块朴素的木匾,上书三个墨字:“沸鼎轩”。
站在门口,还没进去,香味就扑鼻而来。
滚烫的牛油裹挟着几十种香料在铁锅里滚来滚去,与新熬骨汤的醇厚纠缠在一起,简直醉得人不行。
香味混着辣味冲天,叫人流着鼻涕又忍不住多闻。
男女老少挤作一团,个个吃得额头冒汗,脸颊酡红,对着滚烫的食物呼呼吹气。
竹筷在咕嘟着红油的陶锅里翻搅,夹起烫得蜷曲的肉片、翠绿的菜叶,急吼吼地塞进嘴里。
江稚鱼的目光穿透这片喧嚣的烟火气,精准地望在灶房门口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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