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透亮,两辆沉甸甸的货车就碾着青石板,稳稳停在了裴相府门前。
车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沉甸甸、亮得晃眼的银锭子。
裴延丰一早就去上朝了。清点银钱这活儿,自然落在当家主母江稚鱼身上。
数目点完,分毫不差,正是一千两。
陈圆圆怕是在家把牙都咬碎了。逞几句口舌之快,挨了巴掌不说,还得自掏腰包赔上这笔巨款。她连面都没敢露。
江稚鱼晓得自家夫君在银钱上从不含糊,可也没想到能“黑心”到这份上。不过,能从
扒皮手里抠出银子,机会着实难得。
这一千两,比起欠裴相府的那座银山,也就是洒洒水。
等银子全搬进库房落了锁,江稚鱼就在府里等着裴延丰下朝。
见他嘴角噙着笑进门,江稚鱼忍不住问:“今儿朝上,碰上什么好事了?”
“先不说这个,”裴延丰不答反问,“那一千两,送来了?”
“嗯,”江稚鱼点头,眼里掠过一丝忧色,“他们……会不会回头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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