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她是否认识陈圆圆,或者……是否与陈圆圆来自同一处!
林秀血液似在瞬间凝固,脑中却飞速运转。
不能承认任何相似,更不能显露对陈圆圆的丝毫了解。她必须将自己与陈圆圆彻底割裂。
她脸上瞬间涌上惊惶,猛地摇头:“殿、殿下折煞民女了!民女……民女怎敢与郡主相提并论!郡主……郡主是天边云霞,民女不过是地上尘泥!”
她急切辩解,语速加快,带着乡野人急于撇清的笨拙:“民女今日……今日是头一回得见郡主娘娘真容!”
“从前……从前只在乡野听过些闲言碎语,说郡主娘娘是……是仙女临凡,有通天本事,民女那时还只当是说书人胡诌!”
“至于民女这点小手艺……”
她低下头,声音充满自贬,“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为糊口胡乱捣鼓的土法子,根本上不得台面。与郡主娘娘那能得圣上赏赐的大本事相比……真真是天壤之别!”
“殿下您……您可万勿再说像了,民女……民女担待不起啊!”
她说着,眼圈急得泛红,竟是直接跪了下去,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惧怕到了极致,
李裕看着她急得要哭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他阅人无数,林秀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得如同一个真正没见过世面、被吓破胆的乡野丫头。
她否认得斩钉截铁,恐惧得情真意切,对陈圆圆的描述也契合民间对“得宠贵人”的夸张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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