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迅速打开,等人进去后,又封锁起来。
江稚鱼没敢多待,把这小院的位置,周围的地形,特别是那扇关死的门和守卫的架势,死死地记在脑子里。然后,像来的时候一样,一点声响都没弄出来,顺着原路溜了回去。
回到放生池边,云袖急得都快哭了。江稚鱼跟没事人似的。坐上回城的马车,车厢里就剩她们主仆俩了,她才压低了嗓子对云袖说:“回去后,立刻让‘夜风’来见我。”
夜风,是裴延聿留在京城、专门听江稚鱼调遣的影鳞卫里头的一个好手,最拿手的就是藏踪匿影、打探消息。
当天夜里,裴府深处一间门窗都封得死死的暗室里。就点着一盏小油灯,光线昏昏暗暗的,看什么都费劲。
一道人影,黑乎乎的,几乎跟墙角的影子融在一块儿了,悄没声儿地就出现在江稚鱼面前,单腿跪地,动作干净利索,一点声儿都没有。来人一身黑不溜秋的夜行衣裹得严严实实,脸上也蒙着黑布,就露着两只眼睛。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夫人。”声音不高,稳稳当当的,是夜风。
“护国寺后山,就这个方向。”江稚鱼把一张画得挺简单的山势路径草图推到夜风面前,手指头准确地戳在一个用红砂点出来的小点上,“太子府那个管事丁贵,今天在那儿鬼鬼祟祟地进出。我要知道那小院到底是个什么路数,里头有啥玩意儿,谁在管着,守卫怎么安排的,越细越好。记着,只许看,不许动手,绝对不能惊了蛇。”
“明白。”夜风一个字废话都没有,接过那张草图,眼睛扫了一遍,就把图上那点东西全刻在脑子里了。他身子一晃,就像被风吹散的一缕烟,眨眼就从暗室里消失了。
江稚鱼一个人坐在灯底下,那点昏黄的光照着她半边脸,显得特别安静。手指头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敲着硬邦邦的紫檀木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护国寺后山那个小院……太子到底在那藏了啥?是搜刮来的不义之财?是啥见不得人的秘密?还是……乌姆那老妖婆搞邪术的另一个老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