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窃取殿下紫微之气,无形中亦与裴氏气运有了勾连。如今裴氏气运受反噬,其麾下有人按捺不住,欲除窃运者以‘清君侧’,岂非顺理成章?此乃神尊借刀杀人之法!”
李建眼中最后一丝疑虑被这“神谕”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野心和狠毒。
“好!好一个借刀杀人!老七被裴延聿的人刺杀,裴延聿远在北疆,百口莫辩!本宫的机会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因廷杖之伤牵动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这疼痛此刻却像兴奋剂:“更衣!本宫要立刻进宫面圣!裴延聿狼子野心,竟敢派刺客行刺皇子,其罪当诛!”
……
御书房内,龙涎香也压不住那股沉闷凝重的气氛。
成嘉帝看着跪在御案前,一脸悲愤控诉的太子李建,又瞥了一眼内侍呈上来的那枚沾着血迹的“裴”字令牌。令牌做工不算顶精细,但那个“裴”字,确是裴府常用的标记式样。
“父皇!证据确凿!”
李建声音激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伤处疼痛,“裴延聿拥兵自重,久离中枢,其心叵测!如今竟敢指使手下刺杀皇子,此乃谋逆!”
“儿臣恳请父皇,即刻下旨,锁拿裴府上下,严加看管!待裴延聿回朝,一并问罪,以儆效尤!”他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此等乱臣贼子,若不严惩,何以正朝纲,安天下!”
成嘉帝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沉沉地盯着李建,仿佛要穿透他那层义愤填膺的表象,看到他心底最深处。
那目光让李建心头一凛,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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