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底下那股刺痒越来越难忍,他拼命控制着手指不去抓挠,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成嘉帝浑浊疲惫的目光如同两把钝刀,沉沉刮过太子惨白的脸,最终落在他那身散发着污秽气息的明黄蟒袍上。
“太子!”
皇帝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种深重的失望,如同滚雷碾过殿宇:“金銮殿上,百官之前,你身为一国储君,竟如此殿前失仪。”
“身上是何等污秽之气,简直不堪入目,不堪入鼻。”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太子的神经。
他身体剧烈一晃,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来人。”成嘉帝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或者说,那恶臭本身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他眼中满是嫌恶与不耐,厉声喝道:“将太子拖下去。廷杖二十。闭门思过三日。给朕好好醒醒脑子。”
“父皇。儿臣……”太子李建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惊骇与不甘的狂乱,嘶声想要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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