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关虽年少,但身为裴氏子弟,忠勇可昭日月,定不负所托!”
这番话冠冕堂皇,祭出“祖训”、“妇道”、“法度”大旗,直指陈圆圆功劳归属,更要将火药掌控权划归裴砚关名下。
裴砚关坐在下首,华服俊朗,眉宇间却透着一丝紧张与强装的镇定。他承受着四面八方目光,尤其是勋贵叔伯的“鼓励”和太子注视,胸膛不由得挺了挺。
成嘉帝笑容消失,面无表情端坐龙椅,手指轻敲扶手。
他没立刻回应,深邃眼眸掠过裴镇山老脸,扫过裴砚关,最终落在裴延聿身上。那目光带着无声质询和帝王考量——他在等裴延聿的态度。
或是,暗示。
大殿落针可闻,空气凝固。勋贵眼神闪烁,文臣屏息,武将席上顾云霆拳头握紧。江稚鱼心提了起来。
就在这窒息死寂中,裴延聿动了。
他缓缓起身,玄色锦袍衬得身姿挺拔。
他面向御座躬身一礼,姿态无可挑剔。直起身转向裴镇山时,眼眸已寒光凛冽,如刀锋刺破凝固空气。
“裴侯此言,”裴延聿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字字如冰珠砸落。“恕本相不敢苟同!”
他眼神无半分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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