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江稚鱼恍然,看着那位林秀姑娘,她正紧张地攥着自己衣角,好奇又谨慎地打量四周,那清澈眼神,让江稚鱼莫名心生好感,“倒是个心善质朴的姑娘。”
宴会进行中,江稚鱼寻由头离席,在殿外回廊透气时,“偶遇”了同样出来透气的林秀,林秀显然拘谨,见江稚鱼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更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江稚鱼主动上前,笑容温婉亲和,与她攀谈起来,没摆架子,如同寻常姐妹聊些山野趣事、京城风物,林秀渐渐放松,她心思单纯,言语质朴。
讲起山中采药救人经历,眼中闪着纯粹的光,江稚鱼听得认真,越发觉得这姑娘心地纯良,值得相交。
两人相谈甚欢,江稚鱼温和引导话题,缓解林秀紧张,并告诉她若有任何不习惯或需要帮助,尽可来找自己,林秀感激点头,眼中对这位美丽亲切的将军夫人充满信赖。
回到席间,江稚鱼低声对裴延聿道:“那位林姑娘,性子纯善,难得,顾将军能得她相救,也是缘分。”
裴延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顾云霆方向,见他虽面无表情,但目光偶尔落在林秀身上时,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就在这时,江稚鱼环顾四周,略带疑惑轻声问:“对了延聿,怎么不见陈郡主?她不是也随军北上了吗?
此次大捷,她研制的火药功不可没,按说也该在宴席受赏吧?”她指陈圆圆,那位性格张扬、精通机关火器、对裴延聿有情的郡主。
裴延聿闻言,神色微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压低声音道:“陈郡主她…未能出席,军营最后试验一批新火药时,装置出意外,爆炸了。”
“她离得最近,性命无碍,但…伤得不轻,脸和手臂灼伤严重,如今尚在军中别院静养,恢复容貌需时日,故无法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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