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被他看得赧然,微垂眸:“形势所迫罢了,也多亏大哥和夜风他们。”
这时,软榻上的李裕缓过些气力,接口道:“裴相,稚鱼说得对,不是她,我恐怕早死了…咳咳…如今你回京,我心安了一半,只是……”
他眉头紧锁,“我藏这儿不是长久之计,太子疑心已起,今日虽被稚鱼应付过去,但他不会罢休,我得尽快离开裴府,否则迟早连累你们。”
裴延聿松开江稚鱼,转身看向李裕,眼神恢复冷静睿智,带着安抚:
“三殿下不必过忧,你在此养伤,稚鱼安排周密,只要不露破绽,太子暂时无可奈何,但离开确实势在必行,且需万全之策,让他即便怀疑,也抓不到把柄,不敢深究。”
他沉吟片刻,目光如电,飞速思考对策。
李裕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挣扎着坐直些,“裴相,我也想了很久,离京的理由,或许有了,”他顿了顿,看向裴延聿,“不知裴相可记得,我外祖父,靖西侯沈牧之?”
裴延聿眼神一动:“靖西侯?自然记得,侯爷镇守西南多年,威名赫赫,只是…近年似乎多在封地静养?”
“正是。”
李裕点头,苍白脸上露出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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