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没事吧?”云袖这才敢跑来,一脸担忧。
“没事。”江稚鱼声音平静,“去地窖看看三殿下。”
地窖光线昏暗。
李裕听完江稚鱼转述太子赤裸裸的威胁,脸气得铁青,猛地一拳砸在旁边木箱上,震得伤口钻心疼。“咳咳……王八蛋!他竟敢这么威胁你!还拿江家……”他挣扎要站起:“不行!我不能拖累你们!稚鱼,让我走!我马上离开裴府!就算死在外头……”
“三哥!”江稚鱼厉声打断,上前一步按住他肩膀,眼神坚定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坐下!他就是在诈你!想让你自乱阵脚!你现在出去才是往他坑里跳,死路一条!”
李裕被她眼中厉色镇住,一时忘了动弹。
江稚鱼放缓语气,依旧斩钉截铁:“他找不到你,才会像疯狗来咬我。他越这样,越说明心虚,越证明我们戳中他死穴!他现在像热锅蚂蚁,比我们急百倍!他怕什么?怕夜长梦多,怕丢金库的事捂不住,怕皇上密探查更多东西!只要我们稳住,他找不到你,又不敢明搜裴府,他耗不起!最后,他要么灰溜溜放弃另想歪招,要么狗急跳墙!”
她看着李裕眼睛,一字一顿:“我们要做的,就是沉住气,等!等裴相回来!裴相回来,一切就有主心骨,太子气焰就烧不起来!你现在走,才是把所有人心血冒险扔水里!你想让裴府江家真掉进万劫不复深渊吗?”
李裕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看着她眼中远超年龄的镇定智慧,紧绷身体慢慢松懈,颓然坐回椅子苦笑:“是……是我太沉不住气。稚鱼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江稚鱼松口气,语气软和:“三哥安心养伤,剩下事交给我。”
……
时间在紧张对峙中溜走。太子府的“搜捕”雷声大雨点小,最后连“逃犯”毛都没摸着,更别提找回巨款。李建果然如江稚鱼所料,在焦躁恐惧中煎熬,可抓不到李裕把柄,更不敢大张旗鼓搜查裴府。他只能憋着邪火,后背杖伤和隐隐烂肉味日夜折磨,让他更阴沉暴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