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开沁儿,江稚鱼不再有半分犹豫。
她几乎是跑了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撞出空洞的回音。
穿过抄手游廊,径直扑向裴延聿书房那扇紧闭的、沉重的门扉。
守在外间值夜的小厮见夫人深夜疾步而来,脸色铁青,吓得一个激灵,慌忙躬身。
“都下去!”江稚鱼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封般的威严,不容置疑,“没我的吩咐!任何人!胆敢靠近书房十丈之内…家法伺候!滚!”
“是!是!”小厮们被这煞气惊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退了个干净。
“哐当。”
沉重的书房门在她身后紧紧合拢。
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被吞噬。
室内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稠黑暗。
熟悉的墨香,熟悉的书卷气息,此刻却像冰冷的铁锈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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